第(1/3)页 派出所的两辆吉普车刚停在王超家门口,立马就招得大队社员们一阵骚动。 厨房正焖饭的王莲,看到大哥带着这么多民警回来,抄起那一大锅白米饭就往屋里藏。 就算大哥是派出所的民警,他们家跟吕所长关系再好,这满满一锅白米饭摆出来,保准得让人犯嘀咕。 就算吕所长家也不敢焖这么老大一锅啊! 王超半道上就跟大哥带着所里的人和家里小的们先回,自己拐去路边的林子。 把葫芦空间里的驼鹿放出来,咔咔切了三十斤肉拎着回走。 这大冷天的,三十斤鹿肉涮火锅,那叫一个爽。 没有主食,大伯前儿从供销社打的6斤散酒,没一会儿就见底了。 这一顿下来,大家伙儿吃得嘴角流油,心满意足。 临动身的时候,吕所长把王超拉到一边。 “阿超,你打的这头鹿是公的还是母的?” “咋的?你这是惦记鹿鞭呢?” “嗨,这段案子堆得像山似的,我这腰啊,疼得直不起来。” “新鲜的倒是没了,上次去黑省带回来几根晒干的,你等着,我给你拿。” 说完转身回屋,没十秒钟就出来了,手里攥着个报纸包递过去。 “给。”吕所长把手中的两张甲级烟票递了过去。 王超也不客气,收了就放兜里。 “叔、婶子,阿超兄弟,多谢款待,我们吃饱了这就走!”年纪和大哥差不多的民警对着大伯两口子说道。 “客气啥啊!下次有空再来!” “一定一定,走了啊!” 两辆吉普车一开动,王莲赶紧从屋里把那锅米饭端出来,给小的们挨个盛了满满一大碗。 刚才没主食,小的们吃不惯,没吃两口肉就撂筷子了。 王超已经吃饱喝足,回屋就瘫炕上了。 自打用石头砸死刘能哥几个,虽说血腥场面没吓着他,可胸口总压着一股子暴戾气,堵得慌。 刚才又灌了不少酒,那股子劲儿就跟揣了个炮仗似的,越来越燥。 翻来覆去折腾到天快亮,实在困得眼皮子打架,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 刘能兄弟五个和胡老大都没了,可王超还是不放心刘能他爹娘,连着每天下午放学都去镇上接小的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