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爷所知的,不过是郑罡败于棠宁那块母玉之下。”她说,“可王爷不知道的是……” 她凑近他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。 “那日厮杀中,暗处有一邪物,在帮北平王。” 朱烜眸色骤然一沉,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。 “你说什么?” “郑罡兵败溃逃之时,暗处涌出无数黑影”。沈媚儿退开一点,看着他的眼睛,“将他与所有逃窜的死士尽数灭口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惊惧与挑拨。 “王爷,这等以邪术伤人的手段,并非正道所为,棠宁与这般妖邪之物为伍,身边藏着咱们万万不能轻视的势力啊。” 朱烜声音骤冷,字字沉厉::“此话当真?你若胆敢有半句虚言,本王定不轻饶。” 沈媚儿心头微凛,立刻收了那点小心思,慌忙软了声线,满眼委屈又诚恳。 “王爷明鉴,媚儿便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欺瞒您啊。”她柔声细气,“媚儿只是心疼王爷,才敢据实以告。” 朱烜揽着她腰肢的手一紧,眼底寒意愈重,他脑中倏然浮起早前从昆仑雪原回来密报的亲兵所言—— 昆仑山上,棠宁身旁那名少年,以一己之力震慑一众邪傀、抬手便令傀兵尽数跪伏,更与魔尊之力息息相关。 一桩桩,一件件,此刻与沈媚儿所言稳稳重合,他只觉寒意直透骨髓。 沈媚儿看着他蹙起的眉头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 她抬手,轻轻抚上他的眉心。 “王爷莫烦,”她柔声说,“媚儿给您揉揉。” 朱烜伸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带着失控的沉硬。 心底的惶恐、忌惮与压抑无处宣泄,他下意识抓着她,将她的手拽到唇边,对着她的指尖重重咬了一下:“你倒会献殷勤。” 沈媚儿指尖一颤,强忍着刺痛,抿住唇,依旧软声笑着,整个人温顺地偎进他怀里。 “媚儿无心讨好。”她声软如水,带着几分真切的惶然,“媚儿只是见王爷这般烦乱,心里跟着不安。” 她抬眸望他,一双眸子温软沉沉,其间又藏着近乎虔诚的敬慕,真真假假,教人一眼看不透。 “这万里江山,能走到最后的,终究只会是王爷。” 朱烜低头看着她。 这个女人,每一句话都是假的,每一个表情都是演出来的。可她演得太好了,好得让人明知道是假的,也愿意看下去。 他忽然笑了。 “吴庸。”他扬声唤道。 门外传来吴庸的声音:“属下在。” “去查。”朱烜说,“查清楚棠宁身旁那名少年,到底是何来路。” “是。” 脚步声远去。 沈媚儿依偎在他怀里,指腹继续绕着他的衣襟。一圈又一圈。 “王爷,”她轻声说,“媚儿早已把一切都押在王爷身上。” 朱烜低头看她。 “一切?”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,语调平淡,带着刺骨的凉,“在本王这里,最不需要,便是一腔空口的忠心。” 沈媚儿微微仰头,张口含住他的拇指,一双眸子望着他,媚而不怯。 “媚儿从不敢说空话。”她声音极轻,异常安稳,“王爷只需看着便是,媚儿的心意,从来都在行动里,不在嘴上。” 朱烜唇角勾起一丝笑意,似嘲似信,伸手扣住她的后颈,力道沉硬,不由分说将她按在了榻上。 烛火摇曳,满室暗流涌动。 门外,吴庸垂首而立,一步也不敢靠近。 里面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,有女人的娇笑声,有低低的喘息,还有什么东西落在榻上的轻响。 他面无表情地站着。 跟了王爷这么多年,他早就学会了,不该听的,一句都不听;不该看的,一眼都不看。 不知过了多久,里面的声音终于停了。 沈媚儿瘫软在榻上,鬓发散乱,衣衫半解。眼尾还带着潮红,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