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原来父亲,一直都在京中。 “你对外宣告朱净战死北疆。北平王府不可无主,需择人承袭爵位。他膝下无子,依制当从宗室过继。瑞王已死,眼下最有可能的人选,便是吴王幼子。” 吴王乃皇帝堂弟,为人庸碌无能,野心半点不小。 “绝不能让吴王府染指北疆兵权。”棠宁当即开口。 “所以,必须由你去争。”大长公主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,“以朱净未亡人的身份,守住北平王府。陛下心中对朱净有愧,必会给你这份体面。” “那么第三件事呢?” 大长公主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。 玄铁打造,正面刻“镇邪”,背面刻“司镜”。 “从今日起,你接掌“司镜监”。”老公主将令牌放在她掌心,“这是自永宗朝便存续的暗衙,专司天下灵异邪祟之事,历代由守玉族人执掌。本宫老了,该交由你手上了。” 棠宁握紧令牌,冰凉沉重。 老公主指尖覆上她手背:“灵犀之力渡于你。我便是个寻常老太婆了。以后的路你需自己走。” 马车驶入京城时,已是午后。 城门守卫森严,进出者皆需严查。但看到大长公主的车驾,守卫立刻放行。 穿过城门洞时,棠宁撩开车帘,看了一眼这座她重生后守护的城。 阳光很好,市井喧嚣,百姓如常。 没人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。 没人知道这座城,差点变成祭坛。 她放下车帘,闭上眼睛。 ———— 皇宫·奉天殿 七日后 皇帝鬓边添了霜色,眼底沉着倦意,端坐龙椅之上,目光落在阶下跪着的素服人影。 “北平王妃,节哀。” 棠宁一身素服,她伏地叩首:“谢陛下体恤。” 皇帝声线微沉,神色黯然:“北平王殒命沙场,朕心下甚是哀恸。” “陛下保重龙体。”众臣躬身,齐声劝慰。 皇帝压下心绪,正色开口:“谢擎苍忠勇殉国,朕会追封其为镇国公,以亲王之礼厚葬。” “家舅为国尽忠,死得其所。”棠宁声音平静,“只是北疆不可无人镇守,北平王府不可无人承继。臣妇斗胆,请陛下准臣妇暂摄王府诸事,待北疆安定,再议承嗣。” 殿中一片寂静。 几个老臣对视,欲言又止。 皇帝眸色沉沉,缓缓道:“准。” “谢陛下。” “还有一事。”皇帝看向她,“皇后突发恶疾薨逝,中宫虚悬。朕欲从世家勋贵之中另择贤良入主中宫,你出身棠家,又执掌司镜监,可有举荐之人?” 棠宁垂眸:“臣妇愚见,不敢妄议中宫。只以为,母仪天下者,当秉性温良,德行端方,家世清白。至于人选,乾坤独断,自在陛下圣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