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……罢了。”冯安终是侧身,让出通道,“姑娘孝心可嘉,但宫中近日多事,还是早些回府静养为好。” “谢公公。”棠宁敛衽,步履平稳地走向宫门。 她能感觉到,那道目光一直黏在背上。 直到她跨过门槛,没入宫外长街流动的人声里,那目光才撤回。 刚拐进僻静巷口,她便扶墙剧烈喘息,内衫已被冷汗浸透。 眉心月痕不再刺痛,转为一种低频冷意。 一只手扶住她肘弯。 “棠姑娘,这边。”是暗影风十七的声音。 棠宁抬眼,发现巷中停着一辆青篷马车。 她被搀扶上车,马车立刻驶动,帘外街景飞速倒退。 车内,她对着铜镜撩起额发。 月痕比清晨时清晰了一分,边缘泛着极淡的冰蓝色。 袖中玉佩温度也在变高,贴在腕间,她纷乱的心跳渐渐平缓。 “印记已动,怕是被激了几分。”她低喃自语。 马车穿街过巷,几番迂回,终于驶入西城暗桩。 ——— 城西暗桩 密室石门轻启,淡淡松烟味扑面而来。 棠宁刚落座,便将宫中见闻尽数道出。 仁寿宫外禁军,崔嬷嬷月牙暗号,冯安身上阴寒气息,以及印记异变。 风十七肃容:“王爷途中遇两拨截杀,耽搁了,正火速赶来。” 话音未落,密室暗门再次滑开。 朱净一身素白踏步入内,肩头凝着一片深褐,是血渍。 他看向棠宁,见她安好,眼底紧凝的锋锐才稍缓,可下一瞬,视线锁在她眉心,瞳孔一缩。 “他可曾碰你?”声音里压着雷霆。 “并未。”棠宁轻轻摇头,“是他靠近时,印记自行生了感应。” 她语声沉了几分,指尖攥紧袖中玉佩,“冯安身上裹着一股异气,与印记相斥,且比寻常阴邪更烈。” 朱净大步走近,棠宁眼底翻涌着心疼,凝着他肩头血渍一瞬不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