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我从这里出去。” 秦墨挑眉:“你觉得你有跟我谈判的资格?” 江樵重重地咬着唇,攥紧了手指。 没有。她在心里说。 秦康浔的抚养权她争不来,甚至就连探视权也要看秦家的脸色。否则,只要秦家稍加运作,离婚之后,她这一辈子都有可能见不到秦康浔。 晚上回到卧室,江樵想起第二天的画展心情沉重。 苏临川已经见过她了,没有认出她,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以后永远都认不出她。 更何况江樵不想看到他。看到他如今的光辉灿烂众星捧月,他就会想起母亲那些年受过的罪吃过的苦。 恰在这时,江华的电话打过来。 “前几天那事,秦墨没再跟你生气吧?”江华问。 “没有。” “那就好。我上次去没见到康康,你看明天能带他过来吗?”江华小心地问。 江樵沉默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,毕竟是她从小带大的外孙,江华想念康康很正常。 可秦康浔并不愿意去外婆家,每次去总要出点状况,让大人小孩都不开心。 “明天康康要去参加个画展,可能没时间。”江樵为难地说。 “哦,是这样啊,那就算了。”江华挂断了电话。 第二天,江樵稍微打扮一下,带着秦康浔出门儿。 画展开在一个规模宏大的艺术展览馆,地点虽然有些偏,但京市有名的画展都是在这里举办的。 江樵停好车,拉着秦康浔的手正要进去,忽然听到江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康康!” 江樵震惊地回头,只见江华竟然提着食盒站在不远处,笑着朝他们招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