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墨抬眸看江樵一眼。 “你明天陪他去。” 江樵吃饭的动作顿住。 他们父子做什么决定,根本不考虑她的想法。 “我没时间,让周妈陪他不是更好?周妈什么都惯着他,他学起来也放松。” “我只是通知你,不是让你提建议。”秦墨轻描淡写地说。 江樵没胃口了,这些饭菜对她来说味同嚼蜡,她一口都吃不下去。 “明天下午三点到五点。不要迟到。” 江樵放下饭碗,站起身。 周妈讨好又谦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 “少夫人,去不去您给个准话。苏教授时间不好约,人家是看在向小姐面子上才愿意教康康的。” 江樵在心里冷笑。 良久,她道:“我去。” 周六上午,江樵接到医院工作人员电话,说她给星星打包的行李有一件衣服弄错了,问怎么处理。 江樵一时没反应过来,她给星星打包的行李都是那几天给她买的新衣服,怎么会弄错? 难道不小心把自己的衣服打包进去了? “我没时间去取,你给我同城寄过来吧。”江樵说。 “好的。” 江樵把虞山公馆的地址报过去,然后挂了电话。 下午三点,秦康浔收拾齐整,带着自己的画具出发了。 江樵开着车,一路上心情沉重。 秦康浔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,用电话手表给向挽月打电话。 “向阿姨今天不在家?”秦康浔的声音明显失落。 “对呀,阿姨陪爸爸一起工作呢……” 儿童手表里传出向挽月温柔甜美的声音。 江樵不知怎么的,松了一口气。 她不想和向挽月碰面,不是因为秦墨。 而是不想看到她和苏临川父女情深的画面。 没错,她嫉妒,嫉妒得快要发狂。 秦墨不爱她,爱向挽月。 她觉得还可以理解,毕竟自己和秦墨有着巨大的身份鸿沟。而向挽月和秦墨门当户对青梅竹马。 可苏临川不爱她,爱向挽月。 她想不明白,也无法接受。 她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连亲生父亲都不爱她? 汽车停在白色别墅门前。 江樵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调整呼吸。 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父母离婚的前夜,惨白的月牙像个伤口,这么多年了一直在她身上幽居,从来没有愈合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