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樵深吸一口气,“我会的。” 门关上,她身体贴在墙壁上,深吸了几口气。 秦墨果然还是这么讨厌她。 看来他忙完轻舟的准备工作,就要跟自己提离婚了。 回到自己的卧室,江樵又给江华打电话,让她今晚陪星星住一晚。 她明天过去收拾东西,再把星星送回医院。 江华问发生了什么,她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 “看起来,老太太还不知道你们要离婚。”江华道。 “那以后在家住,你和秦墨会不会和好?” 江樵笑了,“不可能,妈,不要抱这种幻想了,而且从我自身来说,我是真的不想和他过。” 爱,还是爱的,毕竟是她最青春炙热的年龄,一眼万年的男人。 可这段缘分是她强求来的,她太累了,不想继续了。 “妈明白,妈只是觉得康康可怜。” 江樵挂了电话,去画室看秦康浔。 他在认真画画,笔触线条都很简单,有种未经专业指导的粗糙磨砺,但他对色彩敏感,用色大胆丰富,经常有出乎意料的创意。 所以很多人都说他有天赋。 “妈妈,爸爸说这个周末就让我跟苏教授学画,以后我会画得越来越好。” 江樵心情沉重。 江华和苏临川离婚后,自己再没听过他的消息。十多年没见,他怎么就成了公认的大师级人物。 还记得以前江华吐槽,说他几百幅画里能卖出一幅就算不错了,还说他二本艺术院校毕业,在学校时成绩就不突出,却整天妄想着能当艺术家。 他唯一比其他美术生优秀的地方,就在于有个好皮囊。 江华当初就是贪图他的英俊帅气,以及身上那股艺术气息,飞蛾扑火般地为他奉献牺牲,最终什么都没得到。 “那你就去吧。”江樵对于秦康浔跟着苏临川学画画,是一百个不同意。 可这件事她说了不算。 “妈妈跟我一起去。我们去苏教授家里,要是遇到向阿姨,妈妈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。” 江樵抚摸秦康浔脑袋的手顿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