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清宴说完,又抬眸看向江樵。 江樵扭头看向别处。 孟依繁朝舞池发出夸张的口哨声,看起来就像个寻欢作乐的大小姐。 江樵担忧地看着她。 她们的卡座位置很微妙。 她面向顾清宴,孟依繁面向裴度。 所以裴度一抬眼也可以看到孟依繁。 她却偏偏转过身,女流氓似地靠在椅背上,调戏舞池中扭腰摆臀的舞者。 江樵低头喝水,余光故意扫了扫裴度。 裴度端着酒,笑容浅淡地和秦墨聊天,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孟依繁。 “依繁。”江樵拍了拍孟依繁的胳膊。 “我们换换位置吧。”她说。 于是孟依繁和江樵换了位置。 顾清宴回复完一个工作信息,再次抬头,发现坐在对面的是孟依繁,江樵只能看到一个斜侧身的背影。 接下来,直到离开,江樵和孟依繁,同秦墨那拨人再没交集。 晚上回到家,江华在等她,星星已经睡了。 江樵去房间看了看她,然后走出来。 “妈,你明天把星星的东西收拾一下。” “怎么了?”江华问。 “依繁的医院确定不搬迁了,星星要回去继续康复。” 江樵想了想,没有说秦康浔介意星星的事。 独生子没有共享意识,觉得父母都是他一个人的,这也正常。 江华叹口气。 她照顾星星的时间不长,但总觉得把这么一个不会说话安静乖巧的女孩再送回医院,有些不放心。 医院再好,也只是慈善救助性质的,那里面医生护士都不是专职,是多个正规医院的职工流转。 负责照顾孩子们的护工也是公益性质,有些人刚开始满腔热血,照顾几天嫌累就不来了,孩子们又要适应新的护工。 而且护工人数是有限的,所以医院和福利院都有明确规定,除了身体不舒服,一般情况下孩子哭闹是不允许抱的。 大部分被抛弃的孩子,都没有感受过大人的怀抱,所以普遍缺乏安全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