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向挽月挽着秦墨的胳膊坐进车里。 “周一康康就要上学了,真的要让他一天都陪着江樵吗?我还以为你会更希望他陪着你。”向挽月问。 秦墨低头翻看一本金融杂志。 “她毕竟是康康的妈妈。” 一句话提醒向挽月,江樵和秦康浔之间斩不断的血脉关系。 向挽月笑笑,忽然紧紧地挽着秦墨的胳膊,身体凑过去,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。 然后她面露羞涩地看着秦墨。 “怎么了?”秦墨问道。 “没事,想到刚才你看过其他女人的身体,心里不舒服。” 秦墨随手翻开杂志中间的广告。 那是针对高端商务人群的汽车广告,目前还只是全球限量的预售款。 “喜不喜欢?”他问。 广告上的车车体宽大,融合了越野车的某些特质,车身是黑色的流线型。 商务高端,又有种野性。目标人群显然是精英男士。 向挽月重重点头,“我就喜欢这种男人车。” “男人车?” “对呀,有野性有挑战性,开着像是驰骋在非洲大草原,周围有猎豹和狮子为伴。像那些颜色比较鲜艳车体比较小的女人车应该赚不到我的钱,开起来没意思。” 向挽月耸耸肩。 “喜欢送你了。”秦墨笑。 — 晚上,江华还要照顾外婆,江樵便给她打辆车让她离开了。 吃过饭后,她给秦康浔打电话。 这段时间秦康浔已经接受了妈妈不回家住的现实。 接到妈妈电话,他还是很开心的。 江樵提到明天想让他来自己住处,陪伴自己一天。 秦康浔犹豫:“妈妈,我当然想去陪你,只是爸爸同意吗?” 江樵顿住。她发现在秦康浔潜在的观念里,秦墨才是这个家发号施令的人。 秦康浔不知不觉间接受了秦墨统治者的地位。 可她对比无法反驳。 因为现实就是如此。 即便是她,也是因为秦墨偏袒向挽月,才得到准许和儿子单独相处一天。 这种家庭模式当然是不健全的。 江樵也是从这个家跳出来后才发现的这一问题。如果她没有搬出去,没有下定决心要跟秦墨离婚。 那么她现在也会老老实实扮演服从者的角色。 和秦康浔一样,做什么事首先想到的是秦墨答不答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