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樵摇头,“不小心摔的。” 很快助理拿来了急救包。 “不用,我休息一会儿就好。” 陆景明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。 打开急救包,从里面取出棉签碘伏。 他示意江樵把裤腿挽起来。 见他态度坚定,江樵只能照做。 裤腿和膝盖上的皮肉黏在一起,分离的时候有撕裂般的痛。 她咬着牙,疼得倒吸冷气。 陆景明在她面前蹲下。 表皮被硬生生蹭掉一块,嫩肉露出来,渗开细密的血珠,因为和牛仔裤黏连到一起,分离后变得血肉模糊。 陆景明叹口气,“这叫没事!?” 他用棉签沾了碘伏,小心擦拭伤口,可能是怕弄疼了她,嘴里徐徐吹着凉风。 酥酥痒痒的,江樵有些尴尬。 消过毒后,他又抹了些止血消肿的药膏。 下午,陆景明要给江樵放半天假,被她拒绝了。 离开公司的时候,江樵看了看手机。 有一通盛汀兰的未接来电。 如果是以前,她肯定会觉得惶恐,然后赶紧打回去。 但现在她觉得无所谓了,和秦墨离婚后,盛汀兰跟她没有任何关系。 江樵打车回到虞山公馆。 刚到家没多久,盛汀兰就来了。 她穿着黑色大衣,高跟鞋,手中拎着限量款爱马仕,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。 周妈大抵是猜到了她来干什么的,恭敬地给她开门,主动提过她的手提包,然后幸灾乐祸地看着江樵。 “怎么这身装扮?”盛汀兰皱眉。 江樵还没来得及换衣服,身上穿的是女士休闲西装,下身是浅蓝色牛仔裤,脚上是通勤白板鞋。 盛汀兰是贵妇审美,从来不穿一万块以下的衣服,她觉得女人无论走到哪都要有女人味,高跟鞋、名牌包、珠宝首饰以及香水,是女人身上必不可少的东西。 否则就是穷酸。 江樵的衣着品位精准地踩到她的雷区。 江樵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在上班,淡淡道:“白天出去了。” “出去了也不能这身打扮,像什么样子。” 盛汀兰在她面前坐下,开始教训她。 “平常装得很节俭,两千万的项链说扔就扔,秦墨知道你这样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