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,秦墨是认真的。 他看那个女人的眼神,是情人之间才有的温柔缱绻。 也是她从未在他眼中看到的东西。 五年前她挺着孕肚上门,秦墨被迫和她领证结婚。 在他心里,这场婚姻是她算计来的。 他恨透了她。 这五年来,江樵一边期待着他会爱上自己,一边又揣摩着他在外面是不是有其他女人。 没想到,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眼前。 江樵原本以为自己会接受良好,可是她也说不上来,怎么会这么难过。 难过得像要死了一样。 回到虞山公馆,秦墨和儿子还没有回来。 江樵低着头换鞋,业内聚会结束得挺早,他们三个应该有其他的安排。 一抬头,就看到周妈正在偷吃燕窝。 周妈脸上有片刻的慌乱,很快恢复镇定。 “你去哪了,这么晚才回来?”她严厉地问。 江樵有些累,绕过她上楼去。 “饭也不做,衣服也不洗,你不知道小少爷明天要上学?” 周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江樵的脚步在楼梯上顿住,片刻后继续向前走。 周妈不是普通佣人,秦墨是她自小带到大的,拿她当半个妈。 她自恃身份地位不同,对江樵百般挑剔。 说是帮她带孩子,其实秦康浔的大小事务全是她一手操办。 连小时候一块小小的尿布都是她亲手洗。 秦墨的衣食住行,也全是她亲自负责。 “睡睡睡,整天就知道躺床上,也不怕躺成死肥婆。要不是当初被你设计,我们少爷怎么会娶这样的女人。” 楼下传来周妈摔摔打打的声音,似乎故意让她听到。 砰! 回应周妈的是摔上的房门,周妈冲着二楼卧室的方向翻了个白眼。 江樵疲惫地坐到梳妆镜前,看到了镜子中的女人。 微胖的身材,模糊的下颌线,黑眼圈以及眼角淡黄的斑纹,与毕业时相比简直像老了三十岁。 这还是她为了下午的活动,特意化了妆。 她其实才二十七岁,可是怎么会这么老了? 嫁给自己喜欢的人,不应该过得很幸福吗? 江樵抬手摸着眼周的斑纹,想在心里问一句这些年过得开不开心,答案还没出来,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。 哭过之后,心情好了一点。 江樵掏出手机打电话。 “喂。”陆景明还在开车。 “学长,你之前说想让我去你公司上班,还算数吗?” 陆景明一怔,“当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