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噗! 血雾炸开。 尸骨无存。 长街,一瞬而空。 原本还在拼杀的暗河其余人,也在这一刻彻底失了胆。 因为这已经不是他们认知里的“高手出剑”了。 这是天灾。 是本不该由人掌控的东西,偏偏落在了一个白衣醉鬼手里。 “逃——!” 不知是谁最先崩溃喊了一声。 紧接着,周围仍活着的暗河杀手竟不约而同地开始四散而逃,根本不敢再看第二眼那道还悬在夜空中的青色剑河。 百里东君站在不远处,青衫被狂风扯得翻飞不止。 他看着长街尽头被一剑犁开的巨大沟痕,又看了看立于风雪中央的苏白,眼底震动之色久久未散。 “好个奔流到海不复回……” “这一句,真不是人间该有的剑。” 他说这话时,语气里已不只是欣赏。 还多了一点真正意义上的服。 因为即便是他,也不得不承认—— 这一剑若换自己来接,能不能完完整整站着,都未必好说。 而同一时间,东南巷、登天阁、南口、高楼上的司空长风,乃至苍山上正在被三人拖杀的李寒衣,都清晰感受到了这第二句剑势彻底压落的波动。 登天阁上。 雷云鹤站在窗边,肩头鲜血未干,望向城西那道冲天青意,眼中第一次生出一种极强烈的恍惚感。 “这小子……” “真要往神游上摸了不成?” 东南巷中。 唐莲刚刚借着一轮暗器反压回去半条巷线,便被那股远处压来的剑意震得手腕微麻。 他下意识抬头,望向城西方向,眼神里尽是惊色。 “苏城主……” “这还是在城里出剑?” 他忽然有些庆幸,庆幸苏白平日里不爱认真。 不然,真全力起来,雪月城自家房子都未必扛得住。 而萧瑟,此刻正站在长街另一端,迎面感受着那股《将进酒》第二句真正压落后的余势。 他没有后退。 也没法后退。 因为他想看清。 想看清这个被自己一次次高估、却又一次次证明仍旧低估了的男人,究竟能把剑走到哪一步。 可越看,他心里越发沉,也越发亮。 沉的是震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