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种人,至少也是暗河里常年游走生死线的一流杀手。” 唐莲点头,补充道: “那根毒针也不简单。” “黑针无羽,落风无声,这种手法不像江湖散修,更像是暗河豢养出来的杀人机器。” 李寒衣看着尸体,冷声道: “也就是说,今夜不是巧合。” “不是。” 唐莲神色认真,“对方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有备而来。” “而且路线、位置、出手时机都算得很准,若不是苏城主提前察觉,这一夜换作旁人,怕是很难全身而退。” 说到这里,他又忍不住看了苏白一眼。 说实话,直到现在,唐莲都还觉得有些离谱。 暗河的夜袭,本该是最难缠、最恶心,也最让人防不胜防的东西。 结果在苏白这里,竟硬生生被打成了“雪巷赏月顺手杀几个人”。 这种反差,实在让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评价。 苏白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,偏头一笑。 “想夸就夸。” “我这人,脸皮厚,听得住。” 唐莲:“……” 李寒衣冷冷道:“你若少说两句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 苏白叹了口气。 “你看,又凶。” “我昨晚刚教你别总活得像块冰,你今天就忘了?” 唐莲眼皮一跳,默默低头去看尸体。 雷云鹤则很识趣地把脸偏向另一边。 至于李寒衣,周身寒意肉眼可见地又重了几分。 “苏白。” 她一字一句地开口。 “你若再胡言乱语,我不介意现在就与你打一场。” 苏白闻言,非但不慌,反而上下打量她一眼,笑得极自然。 “今夜不行。” “你戴着面具,打起来没意思。” 唐莲:“……” 雷云鹤:“……” 雪巷里一时间竟比刚才杀人时还安静。 李寒衣那双面具后的眸子,冷得像要把人冻死。 可偏偏,她没有当场出剑。 这一下,连唐莲都看出不对味来了。 若换以前,有人敢在李寒衣面前这么反复横跳,坟头草都该长两轮了。 可现在,苏白还活着,还站得好好的,甚至还能继续嘴欠。 这意味着什么,实在让人不敢细想。 雷云鹤轻咳一声,终于把话题强行扯了回来。 “先说正事。” “今夜既然能来第一批,就会有第二批。” “暗河若真盯上了雪月城,不会只试这一次。” 唐莲点头:“不错。” “而且他们今夜冲的是苏城主,可目的未必只在苏城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