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池砚舟冷着脸指向锈迹斑斑的大铁门:"清醒了就离开。" 刀疤男,带着几个小弟开始往池砚舟几人大腿上抱:"老大们!带上我们吧!" 池砚舟几个男生挑眉往后退,贺灼:"我们好心救人,你们这是要讹上我们?" 鹿南歌指尖点了点肩头的枝枝。 霎时间,翠绿的藤蔓将刀疤男一伙人缠成粽子,毫不留情地甩出大门外。 其他幸存者识相地起身,纷纷鞠躬道谢后快步走向大门。 随着"哐当"一声巨响,生锈的铁门重重闭合。 人群散尽,顾祁的水柱对着栅栏上捆着的白大褂一伙主打一个灌溉。 "噗——" 强劲的水流直接怼脸喷射,白大褂们的脑袋被冲得左右摇晃,活像一群溺水的提线木偶。 可即便如此,竟没一个人转醒。 "啧。"枝枝带刺的枝条在空中划出残影。 "啪啪啪!" 抽打声接连炸响,白大褂一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猪头,嘴角渗出血丝,却依然昏迷不醒。 顾晚仰头:"这药下挺重啊!" 鹿南歌:"祁哥,你再浇一次,不行就杀了吧。" 顾祁会意,水柱对着白大褂一伙又是一个猛呲,将白大褂们冲得东倒西歪。 水花四溅中,依然无人转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