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,怎么都认为他把持不住呢?他虽然买了个柔情猫娘吧,但也没用过啊,还被没收了! 白糯言怀疑他,涂山寒酥也怀疑,怎么着,他只要脱裤子,大家都能感应到是吧? 别搞。 “真没有。” “那就现在给我。” 何意味啊,这玩意是想挤就能挤的吗? 而就在他震惊于涂山寒酥语出惊人之际...指尖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。 回过神来,就看到涂山寒酥咬着他的手指,吮吸着伤口渗出的血液。 温润黏腻。 “啵。” 狐狸小姐的粉舌在唇畔一舐,“罢了,精血也尚可吧。” “还是当初那个味道。” “什么味道?”张尘冷汗涔涔。 “类似于...冰红茶?” 加冰还是不加冰的? “为什么我自己闻着就是血腥味?” “很简单,就像是你不喜欢自己穿过的袜子,但你却很喜欢我穿过的罗袜。” “我吗?”张尘指了指自己。 “嗯,你甚至会用我的罗袜泡茶。” “真的假的,我想不起来,你别骗我。” 闻言,涂山寒酥犹豫了两秒,清冷的视线瞥向一旁,侧颜同样美得惨绝人寰。 “何必骗你,骗你于我并无好处,你本就是我的追求者,而且这些事情对我而言...也是很耻辱的,说出来,也是凭空损了我的清白。” “我们涂山的狐妖不似青丘的,更不像扶桑的,我视贞洁等同于生命。” “...呃,抱歉。”张尘觉得哪不对劲,但说不上来。 “倒也不必道歉,在以前人与妖之间本就是弱肉强食,你却只馋我的美色,还算是君子了。” “你之前说...我是你未婚夫,不是演的?” “嗯,你既然对我做了那些事,即便我们没有夫妻之实,却也有了夫妻之名。” 涂山寒酥面无表情地说道。 张尘开始自我怀疑了。 他到底应不应该从涂山寒酥嘴里套话。 好像,可信度并不高。 越听越感觉,涂山寒酥像是要给他洗脑的传销组织。 “还是先救老鼠吧,我应该怎么做?”张尘转移话题道,别真被洗脑了。 涂山寒酥眼里闪过一丝失落,点了点头。 “把你的血滴在它身上。” 张尘照做,俯身挤了挤指尖的血…第一下还没挤出来,刚才被涂山寒酥吸了好多。 狐妖的吸力也太强了,这就是妖怪吗,哈基酥你这家伙。 用力再挤了挤,鲜血滴落。 下一刻,被劈成两半的老鼠,奇迹般自动粘合在了一起。 “吱吱,吱吱吱!” 几只老鼠流着泪冲上来,和复活的老鼠抱成一团,嘘寒问暖。 这一幕还挺暖心的,张尘倒是从没感受到家庭的温暖,呆愣看了会。 “知道为什么你的精血很宝贵了吗?”涂山寒酥跟他一起蹲着看,少见地流露出柔和的目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