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是头长着华丽皮毛的野猪,爱面子,护短。杀他更简单,拿火一燎,他就自乱阵脚。” 刘穆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。 这种把天下诸侯比作牲畜的言论,简直是疯子。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,朱解那种剥茧抽丝般的冷静,确实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臣子更有用。 “朱解,你过火了,他还是个孩子。” 刘穆咬着唇,挡在刘协面前。 朱解凑近她,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刘穆的鼻腔。 “孩子?在屠宰场里,没有孩子,只有能卖钱的和待宰的。” 他指着刘协,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 “小殿下,想学怎么剔骨吗?不用刀,用脑子。” 刘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抓住了朱解那只满是老茧的粗手。 “想学。” 刘穆闭上眼,她知道,大汉朝最后的纯真,今天算是彻底死在马粪味儿里了。 …… 几周后,这种秘密教学愈发变态。 朱解弄来了一些乱兵砍下的断肢,美其名曰“解剖课”。 他在皇宫偏僻的角门旁,像摆弄艺术品一样排列着那些残骸。 “来,殿下,这是人的膝盖。” 朱解用一把短小的割肉刀指着关节处。 “这儿最脆,只需轻轻一别,再壮的汉子也得跪下。” 刘协蹲在旁边,手里也拿着一把小刀,模仿着朱解的动作。 他现在已经不再呕吐,甚至能面不改色地划开凝固的血块。 “先生,若是董卓跪下了,我能直接砍他的脖子吗?” 刘协的声音清脆,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。 朱解满意的点头,甚至还亲昵地拍了拍刘协的脑袋。 “聪明。但记住,宰大猪的时候,千万别让他听见磨刀声。” 刘穆躲在柱子后,双手绞着帕子。 她看着曾经那个连见到死老鼠都会哭的小皇帝,现在正满脸狂热地研究如何卸掉一个人的大腿。 这种转变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 可随之而来的,是更深的恐惧。 朱解,这个男人,到底要把大汉的皇帝带向何方? 他是在培养君王,还是在培养一个更高等级的杀人狂? …… 入夜,朱解拎着一壶烧酒,坐在马厩顶棚上吹风。 刘穆顺着梯子爬上来,动作笨拙,裙摆都被挂烂了。 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 她坐在朱解身边,看着脚下那片沉寂的宫殿。 朱解灌了一口酒,抹了抹嘴。 “我?我想找个好厨子。这天下烂成这样,没个好厨子,这锅肉怎么炖都得糊。” 他转头看向刘穆,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。 “公主,你觉得刘协这块料,能炖出香味吗?” 刘穆沉默良久。 “他会成为一代明君,如果你不把他教成一个变态的话。” 朱解哈哈大笑,笑声在夜空里传得很远。 “明君?这年头明君都死在温柔乡里了。只有活下来的,才有资格叫明君。” 他突然压低声音,语气变得阴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