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解嘀咕一句,随手从死尸身上扯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。 他咬住布条一端,单手绕过腰腹,猛地一勒。 “嘶——” 这酸爽,简直比现代导师挂他论文还要命。 他疼得眼珠子差点蹦出来,冷汗顺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往下淌。 但他没停,反而用力把那个结死死系住。 止血,是身为顶级屠夫和兽医的基本职业操守。 刘穆躲在树后,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。 她看着这个男人自残式的疗伤方式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他没喊痛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盯着伤口的眼神里透着股……嫌弃? 他在嫌弃自己这块“肉”长得不够结实。 “行了,别躲了,出来带路。” 朱解转过头,目光直勾勾锁定了刘穆藏身的灌木丛。 刘穆浑身一僵,像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。 她挪着碎步走出来,裙摆被荆棘挂得稀碎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本……我在这儿?” 朱解懒得废话,指了指地上的泥印。 “你走路的声音比待宰的种猪都响。” 他拎着那把缺了口的环首刀,一步一个血脚印。 两人刚往林子深处走了不到百米,空气里就飘来一股骚臭味。 那是长期不洗澡的汗臭混杂着廉价劣质酒水的味道。 朱解鼻翼微动,脚步瞬间放轻,整个人像只潜行的老猫。 “五个。”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,身体自然而然地弓起。 刘穆还没反应过来,前方密林里就传来了粗鄙的狂笑。 “哈哈,我就说这小妞跑不远!” “发财了!看这料子,保不齐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!” 三个提着长矛、两个挎着腰刀的乱兵正围在几个死太监尸体旁。 其中一人手里正抓着块撕下来的锦帛,笑得哈喇子直流。 刘穆瞳孔收缩,下意识想后退。 朱解一把按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肩胛骨捏碎。 “蹲下,闭嘴,看戏。” 他丢下这句话,整个人像抹灰色的烟,直接撞进了那堆乱兵中间。 “谁?!” 最外侧的乱兵刚转头,一道寒芒就贴着他的下颚划了过去。 朱解出刀极快,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劈砍。 那一刀,精准地刺入了对方喉结下方的软骨缝隙。 那是气管最薄弱的地方。 乱兵捂着脖子倒地,喉咙里发出“漏气”的声音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