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初是三三两两,借着夜色从城墙偏僻处用绳索滑下,后来,巡逻的队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自己也加入了出城的队伍。 到了后半夜,城门处甚至发生了小规模的冲突。想要出城投降的士兵与忠于田楷的督战队打了起来。 “造反了!都造反了!” 田楷在刺史府内如坐针毡。听着外面的喊杀声,他知道自己完了。他试图调集亲卫去镇压,却发现连他最信任的亲卫队长,看着他的眼神里都带着躲闪和怨恨。 “使君,弟兄们……饿啊。”亲卫队长低着头,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 田楷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人心散了,队伍带不动了。 次日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照在临淄城头时,城内外的局势已经彻底明朗。 李昭率领两万大军主力,浩浩荡荡地开到了城下。关羽、张飞、赵云、太史慈四员虎将一字排开,身后是衣甲鲜明、士气高昂的平原军阵。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城头那些面黄肌瘦、神情委顿的守军。 一夜之间,跑去城外喝粥投降的士卒竟有两千之众! 田楷被亲卫架着上了城楼。他看着城外那黑压压的大军,和那几十口已经见底的大锅,眼中满是绝望和怨毒。 “李昭!你这个卑鄙小人!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胜之不武!”田楷嘶哑着嗓子吼道。 李昭骑在一匹纯白色的战马上,身披银甲,在朝阳的映照下宛如天神。 他微微抬头,眼神冷漠的看着城楼上如丧家之犬的田楷。 在他眼里,田楷已经不是对手,只是一个即将被历史淘汰的注脚。 “田使君此言差矣。”李昭声音不大,却在中气十足的内力加持下,清晰地传遍全场。 “兵者,诡道也。但真正的大道,乃是仁道。你身为一州刺史,不思抚恤百姓,反而通匪资敌,鱼肉乡里。如今众叛亲离,乃是咎由自取,与我何干?” “你胡说!我乃公孙将军任命的青州刺史!你不过是个窃据高位的反贼!”田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 李昭冷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叠绢帛。 “公孙瓒?你还有脸提他?” 李昭将手中的绢帛高高举起,展示给城上城下的所有人看。 “这是公孙瓒当初在幽州下达的屠城密令!其上斑斑血迹,皆是无辜百姓的冤魂!你田楷效忠的,不过是一个残暴不仁的屠夫!” “而我李昭,奉的是天子明诏,行的是仁义之师!我身后的每一粒粮食,都是为了救活青州的百姓!” 他将绢帛狠狠掷于地上,拔出腰间长剑,直指临淄城头。 “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!打开城门,降者免死,有饭吃!若再执迷不悟,城破之日,便是玉石俱焚之时!” “有饭吃!有饭吃!有饭吃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