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一个承恩伯府。”龙椅上的皇帝终于开口,压着显而易见的怒意,“朕念及端妃劳苦,对韩家百般优容。不想尔等竟仗着皇恩行此大恶——你们韩家好大的胆子!” 皇帝将手中的奏折往御案上重重一拍:“传旨。褫夺韩崇安承恩伯爵位,韩家满门押入刑部大狱,着三司会审,从重议罪。韩子谦数罪并罚,先行收押,不得宽贷。凡涉案人犯,一律彻查到底,一个不漏!京兆府尹渎职不察,暂且停职待参。盐铁司、户部、都察院、刑部各司其职,务必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!”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,将瘫软如泥的韩崇安从地上拖了起来。 韩崇安被架着往殿外拖去时,目光死死盯着萧琮的方向,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。 萧琮低下头去,将袖中的手指攥得指节泛白,下颌绷得死紧。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。 沈晚棠照常天不亮便起了身。 谢珩伤后起居不便,她身为他院里唯一的侍妾,晨昏定省虽不必做得像正妻那般规整,但端药递水、擦脸更衣这些事却一样也躲不掉。 她换上昨日新买的那身月白对襟襦裙,料子是细葛的,薄而不透,穿在身上比从前那几件旧衫子轻快了不少。 对镜梳妆时,她从匣子里取出太子送的那支白玉兰花簪,在指尖转了转,轻轻插在发髻间。玉簪温润的白光与月白衣裙相衬,倒比从前那支素银簪子多了几分清雅。 正房里药味还未散尽。 谢珩靠坐在软枕上,脸色比昨日好了些。沈晚棠端着药碗坐到榻边矮凳上,舀起一勺吹了吹递过去,他张嘴喝了,喉结滚动了一下,眉头微微拧着。 不知是药太苦还是一些其他的缘故。 她又舀了一勺递过去。两人谁也不说话,屋子里只听得瓷勺碰碗的轻响。 刚喂了半碗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一个小厮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来,额头上全是汗,手里攥着一封信,双手呈到谢珩面前。 沈晚棠识趣地将脸别到一边,垂下眼睫,盯着自己膝上的裙摆,耳朵却竖得尖尖的。 谢珩展开信纸,目光扫过上面寥寥数行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