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金扇摇望着如跗骨之蛆的黑雾,布幡往地上一杵,“三千两.....” “什么?”乔清然没反应过来。 金扇摇笑眯眯道,“你这宅子有大问题,牵连甚广,没三千两解决不了....” “哎呦,好大的口气....我说弟妹,你咋啥人都往家领呀,啧啧.....”纪家二夫人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。 “咱这虽是外宅,但也不能猫狗牛的都进来吧?” 她刚听门房说老三家的巡视铺子回来,带了乱七八糟的人进府,纪二夫人嗤之以鼻。 到底是商贾出身,烂泥扶不上墙,她倒要看看这次又领什么人回来了,哪知还没等进院,就听见金扇摇说这宅子有问题,还要三千两,这不妥妥是骗子么。 纪二夫人视线扫过布幡,眼睛定格在卜卦问诊几个字上,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,“呦吼,我当何方神圣,原来是个游方卦师。 我说弟妹,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,就因孩子哭两声,又是请符又是找卦师,你是生怕家里不出事呀。” “还有这位姑娘,你可知三千两是多少?那可是纪家各房加起来,一年的收入,你不会真以为是几张纸吧。” 金扇摇盯着她那一张一合的嘴,抱歉道,“我没想到纪府这么穷,要不你们各房凑一下,人么总有短手的时候,放心我不笑话你们。” “你......” “二嫂.....”乔清然出声打断,暗自定了定神。 她先前听傅琮喜提过金扇摇的本事,大老远请她过来也是实在没办法了。 可方才在城门口,她已经见识过金扇摇受追捧的程度。自己好不容易才将人请进府,万不能让二房这个没眼色的蠢货给搅和了。 金扇摇挑眉,看向不服气的纪二夫人,“这位夫人我见你印堂发黑,脚步虚浮,因是长期做噩梦所致,我这有安神助眠的符纸,五十两一张。” 纪二夫人心咯噔一下,她常年做噩梦这事没人知道,这姑娘是怎么知道的,纪二夫人狐疑地打量她。 “你莫不是在诈我?” 金扇摇勾起唇角,“你昨晚惊醒,起身喝水时被椅子磕了左脚,是与不是?” 纪二夫人眼睛蓦然睁大,不可置信地看向金扇摇,这莫不是有真本事的,连她昨晚摔倒都知道。 纪二夫人神情有些尴尬,她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.....我当家的找我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话罢不敢停留风一般跑去主院找婆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