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怀里的女人更是狼狈,一张脸毫无血色,紧闭着眼,像是已经晕了过去。 管家和下人们都看傻了,谁也不敢上前。 就在这时,一道高大身影从府内走了出来。 裴砚声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,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年,抱着他的妻子。 那份刺眼的亲密,那份不顾一切的保护姿态,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。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怒意,瞬间涌了上来。 他迈步走下台阶,停在少年面前,声音冷得像冰。 “胡闹够了没有?” 他的视线落在江月凝苍白而狼狈的脸上,那份病态的脆弱让他心头一滞,可说出口的话,却变成了最伤人的利器。 “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,成何体统?” 又是这样。 永远都是体统,永远都是脸面。 江月凝原本只是脱力地闭着眼,听到这句话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却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她只是更深地,往少年温暖而坚实的怀里缩了缩。 这个细微的动作,彻底点燃了裴砚声心里的那把火。 他伸出手,想把江月凝从少年怀里拉出来。 “她是我……” “滚开!” 少年抱着江月凝猛地后退一步,躲开了他的手。 他像护着稀世珍宝的恶龙,用一种充满了敌意和警告的姿态,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。 “裴砚声,我警告你,离她远点!” “放肆!”裴砚声的怒火也烧到了顶点,“我是她的丈夫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里对我说三道四?” “丈夫?”少年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,“你也配?” 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气若游丝的江月凝,心疼得无以复加,再抬起头时,那双桃花眼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。 “她为了你的侯府脸面,在泥水里摔跤,发着高烧替你收拾烂摊子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 “她被逼着认下莫须有的罪名,拖着一身伤去什么破庙祈福的时候,你又在哪儿?” “现在你倒有脸站在这里跟我谈体统?谈丈夫?” 少年抱着江月凝,一步一步地从他身边走过,在擦肩而过的瞬间,他停下脚步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道: “裴砚声,你记住,是我把她带回来的。” “从今天起,她是我的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