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算我想认您当爹,也不是能轻易叫出口的,更别说我根本就不想啊,所以您还是别提这事了。” 朱标属实绷不住了,头转向一边,强行压下嘴角。 马皇后也觉得颇有意思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 朱元璋张着嘴,整个人僵在软垫上,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一整个鸡蛋。 他抬手指着刘策,手指头抖了抖,嘴唇翕动了半天,愣是一个字都没能挤出来。 可刘策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。 “好了,陛下、娘娘,我和太子殿下要研究一下去西安和太原给那两个混账擦屁股的事了。” 刘策一边说一边走到朱标身边,一把拉住朱标的袖子:“我们先去东宫,回见。” 说完,拽着朱标就往殿外走。 “你个混账!你给我回来!” 朱元璋的咆哮声从身后追出来,震得寝宫的窗棂都跟着嗡嗡响。 可刘策头都没回,拉着朱标几步就跨出了殿门。 两人真和亲兄弟一样,都穿的同款月白袍子,只是刘策比朱标高一些而已,俩人离远了看就和复制粘贴一样,在门框边一闪就不见了,快得像是早有预谋。 朱标被他拽着往外走,连回个头跟父皇母后道别的工夫都没有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蚌埠住的笑意。 寝宫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朱元璋靠在软垫上,胸口一起一伏,胡子翘得老高,两只眼睛瞪着空荡荡的殿门,像是要把那扇门瞪出两个窟窿来。 刚刚那道声音在寝宫里打了个转,除了把旁边的太监吓得缩了缩脖子之外,什么回应都没收到。 他气得一巴掌拍在床沿上,震得锦被又抖了三抖,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那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,显然是气得够呛。 当然,这种气和他方才在偏殿里暴揍朱樉朱棡时的暴怒那是完全不同,甚至堪称判若两人。 一个是真怒,一个是气乐了。 马皇后坐在床边,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动作不急不缓,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神情。 她一边给老朱顺气一边心想,这个刘策,胆子是真大。 刚才在偏殿里把两个亲王揍成猪头,在大殿上当着一群藩王的面告状,现在又把皇帝气得直瞪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