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月往盆里一看,还是稀粥。 比昨晚还要稀。 屈指可数的米粒沉在盆底,上面荡漾着一层清亮的米汤。 白月皱眉,看着那盆汤水,这喝了跟没喝有什么区别,一泡尿就没了,哪有力气干活? 秦北战看着桌上的稀粥,脸色阴沉,没说话,给自己盛了一碗,然后仰脖灌了进去。不像吃饭,倒像喝了一碗水。 一碗粥汤下肚,这顿饭就算吃完了。 秦真真眼睛肿得像桃子,脸上还挂着泪。 看着眼前这碗粥,她是真不想吃,他已经知道下乡苦,但是没想到会这么苦,不但要干那么重的活,还要吃不饱,连五分饱都混不上。 白月温柔的摸摸他脑袋,“闺女啊!粥虽然稀,但吃了总比不吃强,垫个肚子也是好的,饮水饱也是饱。 一点不吃,你的身子受不了,胃会饿坏的。” 秦真真眼泪又下来了,只能拿起勺子,“妈,我吃,我没嫌弃,我是心疼你和爸。” 秦留粮叹口气,到底是亲生闺女,知道心疼自己爹妈,于是他说道,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惦记我和你妈 听你妈的话,赶快吃了,要是不够吃,爸这碗给你一半儿。” 秦真真,“爸我知道,我不吃你的,你自己还吃不饱呢!我一碗就够了。” 一家人围着桌子,默默的,吸溜吸溜地喝着稀粥。 吃完饭,夏小芳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。 “走吧!”,秦留粮叹了口气,扶着桌子才站稳。 一行人像僵尸一样出了门。 村里的土路上已经有不少社员在往大队部走。 大家伙手里拿着旱烟袋,或者扛着铁锹,三三两两地说笑着。 秦家人一出现,周围的说话声明显小了下去。 几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,带着探究,也带着幸灾乐祸。 秦家人新来乍到的谁都不认识,只能装作没看见。 秦留粮一手扶着后腰,一手还要搀着白月。白月的脚上磨出的水泡虽然挑了,但走起路来还是磨得生疼,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。 秦北战和秦南征跟在后面,两人都黑着脸。 秦真真走在最后,夏小芳跟在她旁边,偶尔伸手扶她一把。 到了大队部的仓库门口。 这里已经聚了一大帮人。 仓库的门敞开着,里面堆满了各种农具。 门口站着一个人,是王向红。 她手里拿着个本子,另一只手叉在腰上,下巴抬得高高的。 秦家人慢慢挪到了人群的边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