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朕逗你,你还当真了?”文宗帝跟着笑,“你如此为朕着想,朕又岂会不知?” 楚玄迟顺势配合,“儿臣也是故意跟父皇装傻,借着解释来表现儿臣的孝心。” “你这小子,逗朕了不是?”文宗帝大笑,他唯有与楚玄迟相处,才最像一个父亲。 虽说楚玄迟也会顾忌着君臣之别,可比其他人好的多,这一点与纯娴贵妃很相似。 因而从楚玄迟身上,他能看到心上人的影子,这也是他偏宠楚玄迟的原因之一。 帝王生来便是孤家寡人,文宗帝虽贪恋这份无上权势,可也同样也想体会为父之乐。 “父皇英明,儿臣这点心思都逃不过父皇的眼睛。”楚玄迟笑意盎然的哄着他。 “你的心思朕能看不出来?”文宗帝将孩子给他,“晚意给你,稳当些,别摔着她。” 楚玄迟稳稳的接过,“父皇放心,儿臣别的本事没有,力气一大把,定不会摔着您孙女。” “就你会说话。”文宗帝换了话茬,“昭愿医术高明,稍后也可为你们皇祖母把把脉。” “臣媳遵旨。”宋昭愿本也是冲着行医而来,纵使他不主动说,她也会这般做。 “母后看到我们父子同去,定会更加高兴。”文宗帝迈着轻快的步子,难得的轻松。 楚玄迟最会哄他,“父皇所言极是,我们既父慈子孝,还手足情深,皇祖母自是很欣慰。” 一行人从承乾宫出发,去往后宫的寿康宫,一路上有说有笑的,倒不像是去探病。 他们来到寿康宫,宫人们都很意外,没想到一下子竟会来这么多人,赶忙进去禀报。 元德太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,得到消息也很惊讶,“陛下怎会与他们一同来?” 桂嬷嬷猜测,“许是两位殿下与王妃去拜见陛下,陛下便与他们一同来看望主子。” “不,定是哀家不行了!”元德太后眸色晦暗,越发死气沉沉,“他们是来为哀家送终。” 桂嬷嬷忙安慰,“主子切莫胡思乱想,您是心郁气结,并无其他问题,养些日子便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