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河平原地底,扶它部落。 母牛还在等手下汇报。 “开侦察机的废物呢!信号传回来没有!到底是不是南部森林的那帮乡下兽干的!”母牛吼道。 “首……首领……” 瘦小兽人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地上,浑身抖成了筛子。 “就在刚刚,他们……刚才传回了最后一个信号……说……在那座废山底下,看到了一个发蓝光的大罩子……” “然后呢?!” “没……没有然后了。信号断了,它们的标记点也没了。” 然后他等到的,是通讯面板上最后一个红点消失。 安静了。 整个大厅里除了兽人牙齿打架的嘎嗒声,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 母牛盯着那个空了的面板,眼珠子一动不动,愣了两秒。 “吼!!!!!” 咆哮从他喉咙最深处炸出来,声浪直接把溶洞墙壁上的白霜震得簌簌往下掉。头顶几根钟乳石发出危险的嘎吱声,像随时会断。 “全死了?!全他妈死了?!” 他一脚把已经砸成两截的黑铁木桌彻底踢碎了。木头碎片跟子弹似的四处乱飞,几个离得近的头领被砸得嗷嗷叫,捂着脑袋缩成一团。 “该死的乡巴佬!” 母牛在大厅里暴走,每一步踩下去地面都嗡嗡响。 “吹号!把冬眠的全给我踢醒!” 他对着那群缩成鹌鹑的兽人头领咆哮。 “拉二十万出来!机甲全开上!老子要亲自去南边!把那群乡巴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 小头领们你看我我看你。 虽然地表冻得要命,但首领失了智的发话,它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准备去办。 几个头目哆哆嗦嗦站起来,裹紧兽皮,要往冬眠区走。 “砰。” “哇酷哇酷!” 一声不大的响动,还有木杖杵地的声音。 不重,但是却把所有人的脚步都钉住了。 从内室里走出来一个老兽人。 裹着三层雪熊皮,还是冻得在发抖。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脊骨骨杖,走得不快,但步子很稳。 扶它部落大祭司。 整个部落里,脑子比别的兽人好使那么一丁点的老家伙。 六百多岁了,经历过至少三百个白色死神降临的冬天。 浑身的绿毛已经变成灰白色,稀疏到能看见下面干枯的老皮。 两只眼睛浑浊得像蒙了灰的玻璃珠子。 但走路的气场跟别的兽人不一样,每一步踩下去都不紧不慢的,让其他兽人看着就不自觉的想闭嘴听他说话。 “首领。” 老祭司打了个喷嚏,吸了吸鼻涕。 “别犯浑。” “你敢拦我?!”母牛瞪眼,鼻孔喷白气。 “不是拦你。” 老祭司用木杖指了指头顶。 “是死神在拦你。” “外头零下一百多度。我们这地底两百米,都快冻死兽了。” 老祭司哆嗦着,但语气硬得很。 “你现在把二十万大头兵从冬眠里叫起来,拉上地表。别说走到南部那座废山了,还没出天河地界,就得冻成二十万根冰棍立在路上。” 母牛张了张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