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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曦曦：“......”

    李星辰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叶子晴瞪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曦曦，曦曦正仰着小脸。

    叶子晴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门：“行了，原谅你了。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曦曦立刻多云转晴，扑进叶子晴怀里，搂着她的脖子，吧唧亲了一口：“妈妈最好了！”

    李星辰站在旁边，双手插兜，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把曦曦从叶子晴怀里捞起来，架在自己肩膀上。

    曦曦一下子高了，能看到更远的地方，兴奋地挥舞着小手，把刚才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“爸爸，我们去哪里呀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带你们去吃好吃的。”李星辰说。

    “吃什么？”曦曦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李星辰卖了个关子：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沿着马路慢慢走，拐进一条小巷。

    巷子不深，但很窄，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绿藤，路灯昏黄，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走到巷子尽头，是一家老字号麻辣烫。店面不大，但热气腾腾，香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。门口摆着几张矮桌和小板凳，坐满了人，操着不同的口音，都在埋头吃。

    曦曦第一次吃麻辣烫，看着冰柜里琳琅满目的食材，眼睛都花了。她站在冰柜前面，小手点来点去，这个也要，那个也要，最后每样都拿了一点，装满了整整一篮子。

    李星辰帮她们调了微辣的汤底，自己加了三勺辣椒，又加了一勺蒜泥、一勺麻酱、一勺醋，搅了搅，汤底红彤彤的。

    他夹起一块鸭血，吹了吹，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额头上就开始冒汗了。

    叶子晴笑他：“辣哭了还逞强。”

    李星辰吸着鼻子，又夹了一块藕片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这叫通透，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曦曦学着爸爸的样子，夹了一片肥牛，在汤里涮了涮，吹了吹，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嚼了两下，她的表情变了——先是愣住，然后眼睛瞪大，然后小嘴一瘪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    她张着嘴，小手扇着风，像一只被烫到舌头的小狗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辣……辣死了！”叶子晴赶紧给她倒了一杯豆奶，她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，喘了口气，又伸筷子去捞锅里的肥牛。

    叶子晴也被辣得眼眶发红，鼻尖冒汗，但筷子就是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她夹了一根宽粉，吸溜吸溜地吃，吃完了又去捞海带结。李星辰递给她一瓶豆奶，她接过去喝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还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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