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于是夕弦放下心来,踩着细沙,继续向前走去。 她能感觉到,目标就在前方不远处了。木棍的分量在她手中沉甸甸的,她调整了一下握持的角度,深吸一口气,然后—— 用力挥下。 那一击,精准而沉重。 —————— 木棍划过一道干脆利落的弧线,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士道的头顶。 发出了一声清脆而沉闷的声响,像是敲在了一颗熟透了的瓜上——只不过这个“瓜”的惨叫声,比真正的西瓜要响亮得多。 “啊——!!!” 士道的惨叫在沙滩上回荡开来,惊起了远处礁石上休憩的海鸟。 夕弦急忙扯下蒙在眼睛上的布条,映入眼帘的是士道那张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脸,以及他头顶迅速鼓起的一个红包。 她愣了愣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棍——棍身上还沾着几粒细沙,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西瓜汁液的痕迹。 她缓缓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地面。 一串脚印清晰地印在沙滩上,从她的起点一路延伸过来。 那些脚印乍看之下是笔直的,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——整串脚印在行进过程中,以一种极为微小的幅度,逐渐向左偏去。 最终,那偏斜的轨迹,将她带到了紧挨着西瓜的士道面前。 而那颗真正的西瓜,依然完好无损地躺在距离士道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,安然无恙。 “啊、啊咧——!?为什么会这样?” 夕弦难得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,那双一向慵懒淡定的眼眸中写满了困惑。 不远处,折纸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坐回了那块岩石上,手中又变出了那两个啦啦队花球,但她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啦啦队员该有的热情。她冷冷地开口,语气像是一位在讲解实验结果的科学家: “那是因为人类从小到大腿部肌肉的发育程度是不一样的。你这家伙是右撇子,也就是说你常用的右腿比左腿更发达;因此正常走路的时候,右腿比左腿跨出去的距离要稍微大一些。这种差距非常小,再加上平时可以用眼睛观察路面并进行调整,所以根本察觉不出来。不过当眼睛被蒙上以后,你便无法对此进行调整,走着走着就偏了这种事自然在所难免。” 第(2/3)页